2016年12月1日 星期四

所以,為什麼讀了三年卻沒拿到學位呢?


NONO

所以

還是可以來回顧一些事:
1、真的被論文磨到對什麼領域、時事都沒興趣跟熱忱了
2、到底自然科學跳到社會科學有什麼困擾
3、到底為什麼不寫論文了?對新聞所的不滿、對林麗雲的不滿、新聞產業、沒學到東西、論文內容跟生活根本與世界脫節
4、想學什麼:法律、地圖的infographics


2016/12/1 真的休學了



但悠遊卡還是可以用,也還有學生八折


2013年1月18日 星期五

不只白海豚會轉彎,人生也會

寫在前面:
寫給自己作紀念,也寫給想看的人。
沒意外的話,我將收到人生第一張被二二的成績單,但研究所不會退學。
總是要跟親戚朋友們解釋,但實在沒這麼多性命一個一個慢慢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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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2/10/23(二)去找我材料所的老闆說我不念之後,就算是開始我人生新的一頁了吧。

我從國中開始成績就不錯,然後一路讀了武陵高中選了二類組,接著考上台大材料系,再推甄進了台大材料所。這段過程在很多人眼中應該稱得上是順遂吧,畢竟在台灣的升學大旗下,擁有讀書、考試技能的人真的算吃香。

遺憾的是,回頭看這段過程,我為什麼讀了武陵呢?因為成績好啊,大家都考基測,分數到哪就上哪了。為什麼選了二類呢?因為我不喜歡生物、歷史一直背東西(我還蠻喜歡地理的),還有當時覺得社會組是數學不好的人才去讀的。為什麼選了材料系呢?其實直到高三上,我都還不知道大學要讀什麼系,只知道電機要一直算數學,無法像心中想像的科學家那樣把A加到B裡面,然後搖一搖就爆炸。聽說材料系是新興科系,在台灣這個科技島很有前途;加上世界有個能源危機,綠能、能源材料好像跟材料系很有關係;還有10班的葉宇喬喬神在學測就推上了材料系。總的來說,材料系應該是二類組裡面值得選擇的系吧。

大一、大二、大三其實真的沒什麼特別精彩的事情,就該讀書的時候讀書、接家教賺很大、常出去吃吃喝喝、寒暑假就跟國高中同學出去玩幾發遠程的、還有去斗六找那時候的女朋友,就像一般大學生一樣,生活沒什麼值得煩惱的。

時至大三下,在某堂繞射的課裡,心想著「啊!最後一學期了,撐完這學期,研究所就沒煩惱了」(因為研究所推甄只看前三年的成績)。在期中考前儘管繞射真的很難,但在熱血青年教師溫政彥的輔導下,終於完成了推甄大業。

可是,我為什麼要推研究所呢?但不推我要幹嘛?「先上再說!」

某天在家裡的房間發現一張紙,好像是高二或高三時公民老師要我們寫給十年後的自己的信吧,「如果你在竹科工作,我就把你的脖子扭斷!」。但我現在讀研究所不就只是為了將來可以把自己的脖子扭斷嗎?

在疑惑的同時,也上ptt的tech_job版比較各家公司的待遇,除了現在的、還有過去的,現在年薪100萬就已經很厲害了;但在二十年前,那個還能發股票的年代,年薪都是500、600在算的啊。為什麼會差這麼多呢?我們這代的人真的比較笨、比較不吃苦,所以拿的錢比較少也是理所當然的嗎?

不管待遇如何,如果我繼續讀完材料碩士,我總是要在這些公司裡挑一家做吧?雖然不願意面對這種爆肝賺錢的生活,但我又能怎樣呢?不做這個能做什麼呢?

大四的時候,跟其他國高中同學比起來,我早早推上研究所,好不愜意。但同時,我的多年好友們正就讀台藝戲劇、台藝廣電、銘傳商設,時值水深火熱的畢製期間,忙到天天都不用睡覺,除了出力還要出錢,甚至還有人遇上了失戀劈腿炸彈。但他們為什麼這麼願意?這些系在一般人眼中是「很難賺大錢的」呀!理由還不簡單,因為他們喜歡。

那我喜歡什麼?

其實說來也挺悲哀,因為我也不知道。做實驗、看小說、看電視、煮菜、開車……好像都還好,一直以來都只知道「把該做的事做完,就可以去玩了」,而且這樣就可以得到「你又會讀書又會玩」的稱讚,當時也一直都挺滿意的。

雖然想不出來,還是要想啊!可是大四想了一年,依舊沒想到就是了。所以我還是讀了材料所,大四畢業的暑假我沒有回家幫忙送貨,我想留在學校實驗室裡多做點功課,希望可以兩年順利畢業。

在夏天開始之際交了個女朋友,這暑假就在實驗室和約會中過去了。應該要很感謝老闆的訓練方式吧,他認為「研究所本來就是對研究有興趣的人才來讀的,而這種人,應該每天都迫不及待地想處理各式各樣的問題,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吧?」可是過了一個暑假,懵懵懂懂做了一個暑假的實驗,讀了一個暑假的文獻,我還是不知道我想研究什麼,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坐在這裡。開學第一天的專題討論課(聽演講),我看著自己的學生證: r01527027,「真的開學了耶,我真的是個碩士生了。」那怎樣才算是碩士生應有的樣子呢?至少我所看見的眾多學長們是像:跟老闆角力,想辦法做越少事越好?想盡辦法越快畢業越好?還是真的是來這裡求知識的?

雖然每兩個禮拜一次的進度報告,都講得出些什麼,但我一直覺得每次報告都只是在騙自己、騙老師「好像我真的做了很多事情,真的有個進度可以報告。」我真的不知道我坐在這個位子的意義是什麼了。

我真的不想再騙自己了,我不想讀了。因為讀完,我也不會想繼續讀博班或去竹科工作。那,不讀之後呢?當兵之後呢?自從進台大以來,聽到「你必須找到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應該不下一千次吧,只是我都已經畢業了還是沒找到。

某個平凡的下午,在台大騎著腳踏車,看到小小福的阿姨們,心想「他們、或者宿舍清潔工們、或者在很多『社會底層』這麼辛苦工作的人們,真的是因為他們小時候比較不努力(讀書),所以他們現在必須以比較辛苦的方式維生嗎?」、「我爸媽一學期繳三萬塊的學費,但我卻可以在台大享有全台灣最豐富的資源,我所得到的真的都是單靠我(或我父母)個人的努力而來的嗎?」

這種人生、未來的問題,從研究所開始想,接著是工作、結婚、生小孩、也許環遊世界、然後抱孫子、死掉。「我會死掉欸!」如果就照著上面這種人生SOP走的話,我的人生除了自己吃了一堆吃到飽得到的滿足、找到一個終身伴侶得到的滿足、到各國旅遊得到的滿足之外,就是為這世界留下幾個我的子孫,然後我的子孫再繼續以這種方式一代一代的生活下去。那人到底生下來幹嘛啊?跟現在就直接去死一死有什麼差別?反正你今天吃東西、出去玩得到的快樂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有一天你還是會死掉,那這樣活著、及時行樂的人生,也只是在「等死」吧?

想到了死亡,自然就想到老人。除了生病、獨居之外,就想到了慈善團體(現在不想提慈濟了)。為什麼人老了,才會想到要去幫助別人?除了殺時間之外,應該就是「想再為這世界留下點什麼」吧?這種想法又為什麼要老了之後才能付諸實踐呢?不能從年輕的時候就開始嗎?

「躺進棺材、眼睛閉上的前一刻,你想為自己的人生和這世界留下什麼?」不外乎兩件事:自利與利他。自利,找到自己喜歡的事情;利他,人都會死,擁有得多,不如在死前為這世界多貢獻點努力。

一直想這些問題,後來有點忘了是先想到記者這職業、才聽到旺中案,還是反過來了。總之我當時覺得記者是個很吸引人的職業:可以跑很多地方(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環遊世界)、可以遇到很多人事物、不斷在學習新的知識、可以用筆(鍵盤)替這個社會伸張一點正義,這職業對我來說完美啊!




──────前面是腦裡的事,接著是真的遇到的事───────




因為9/1女朋友生病所以沒參加到當天的反媒體壟斷大遊行,不知道從哪看到2012/10/6台大新聞所張錦華老師會在濟南路的台大校友會館,舉辦一場說明這件案子來龍去脈的演講,錯過遊行的我,這實在是個補課的好機會。內容就不再贅述,請大家上[我是學生,我反旺中]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的粉絲頁深入了解
何謂「媒體壟斷」,這將對於台灣的「言論自由、新聞自由」、「民主社會」、「財團箝制的台灣社會」有怎樣嚴重的影響。

當天聽完演講,我跑去請教老師,如果想考新聞所該怎麼準備?回到家後,我也開始上台北傳播科系研究所補教界龍頭-戴然的網站東看西看,看各校系所、看考科、看考古題、看考試日期等等。接著同一個禮拜,我畢竟在大學沒受過任何新聞實務的訓練,就跑去了台大意識報的社課。

可是想考新聞所的念頭只維持了一個星期,「如果台灣的媒體環境是這樣,那我就算考新聞所當了記者又有什麼用?」,先不論壟斷的問題,在2012二月的時候,Makiyo事件、林書豪這些新聞不斷霸佔著那些24hr電視台,我到底看這些新聞要幹嘛?

繼續想,「貧富差距、房價高漲、青年貧窮、人才危機、高等教育、基本教育、環境議題、都更爭議、土地徵收爭議、政治亂象……blablabla」這個鬼島台灣上的許多問題,追根究柢不外乎幾個根本原因:新自由主義、台灣與中國特殊的國與國關係(政治與經濟脫不了關係的!!)、台灣人低落的公民意識與普遍自私自利心態等等。如果我想改變些什麼,我該怎麼做?

從政?我家又沒錢沒背景。也許可以考慮三權以外的第四權-媒體。

媒體真的很特別,因為它本身是「工具」。這麼多的NGO在耕耘各種社會議題,但如果這些資訊沒在媒體曝光,其他人都不知道,政府或財團也不會因此感到壓力。若媒體不管是因為任何因素(收視率、財團老闆施壓)而不報那些真正跟公眾利益有關的事,台灣就會越來越像鬼島。

對於離開學校的人來說,媒體不就是資訊的來源與價值觀塑造的工具嗎?如果人人都能有正確的價值觀,這個世界自然就會步上正軌了吧?所以「媒體」非常重要。

有這麼多的不公不義正在這個島上發生,而且有些事情是一旦發生了就無法恢復了,例如環境。所以我很急,我希望大家趕緊看清這些事情,然後一起想點辦法、做些什麼,至少提高公民素養、團結起來阻止這些事情繼續發生。不然,等到台灣產業繼續像這樣沉淪、逼走台灣年輕人才、資本家賺飽之後移民走人、留下來的不只是沒有競爭力的經濟環境,甚至是連農業都無法正常運作的土地。

被迫留下來的、這些真正弱勢走不掉的人,怎麼辦?吃核廢料長大嗎?

很急、很天真的我,想辦一場很大的演講(那時還幫它取了個名字:台灣人,醒醒),讓全台灣的人注意、正視這些事情,只要是未來還想繼續待在這裡的人、曾受這塊土地上其他人照顧的人,都該團結起來為自己的家、自己的未來努力。想辦這東西,找學生吧,因為學生代表著未來、純潔與理念。於是我真的天真地開始蒐集各大專院校學生會的聯絡方式並漸漸知道有「異議性社團」這種東西,起初,當然都是被打槍。意識報同學跟我說,社會運動通常都要有「事件觸發」,很難憑空搞出一場什麼東西的。但我還是想搞,所以得開始去認識這圈子的人。

經由台大意識報,輾轉踏進了台大勞工社。2012十月、十一月台灣的勞工團體有很密集的活動(1028政府混蛋台灣完蛋、1125秋鬥),加上每年都會出來鬧場的教育商品化支線漲學費政策(1030台中教育大學癱瘓公聽會),使我在這兩個月有很多機會可以參與抗爭,並且認識了很多夥伴。

10/27同志大遊行,由於同志這議題,對於思想比較進步、開化的人來說,都是「本來就該支持的,有什麼問題嗎?」,所以同志大遊行這天會有來自各縣市、各校的異議性社團的學生們共同參與(今年遊行人數約6萬5千人)。藉著這機會,異議性社團們在當天晚上假士林王家組合屋辦了一場聯誼性質的火鍋會,我很幸運地受邀,當然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就在這個晚上,第一次正式的踏入異議圈,那晚其實也沒認識太多人,一方面是我自己跟意識報也沒那麼熟,一方面意識報跟這圈子好像其實也不算這麼深刻的交往。但,就在這晚認識了林飛帆,他說了有關「世代正義、青年宣言、台灣社會分析、新自由主義、中國因素、野草莓至今四年學運(異議性)社團的演進、甚至組黨」這些關鍵詞,「沒錯!這個人想做的事情,跟我想做的事情太像了!」,於是我就很不要臉的毛遂自薦,跟飛帆說我也想做這件事。

只是青年宣言這件事情,因為參與的人來自東南西北,礙於時間空間,只能一個月開一次會,時至今日我也只參加了一次會議,而且後來又因為成員重疊太大,隨著反媒體壟斷的運動延燒,青年宣言那邊進展始終很慢。

在十、十一月,偶爾去開開秋鬥的籌備會、意識報的編會、平常就自己找書來讀,過著一個拿著學生證的無業遊民生活。



直到11/26(一),秋鬥的隔天,看到臉書上的活動邀請<11/26「拒黑手、反壟斷,要新聞自由!──壹傳媒簽約前夕,占領行政院行動」>,這場靜坐是由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發起的,而這場行動、這個議題對我來說真是非常特別:

1媒體本身成為議題
2青年聯盟的召集人是林飛帆
3中國因素,我去年就認為蔡英文之所以選輸總統,就是輸在兩岸關係的處理。而台灣的未來,不論政治、經濟、社會、生活絕對都與對岸脫不了關係,而這天大的議題在藍綠兩黨的渲染下,往往只剩下統VS獨、要生活VS要主權,好像只是零和遊戲的選擇。

我去了,也許是因為前幾場活動,被大家記住臉了,雖然踏進這圈子僅僅一個月,但就被抓去當現場的糾察了!這天,是我第一次跟警察衝撞、第一次聽到,那種喘不過氣、無能為力、我為什麼要跟一個不是敵人的敵人衝突的這些情緒與矛盾,我都還記得。

決定要守夜之後,晚上還是去了家教,錯過了跟大家一起在行政院門口唱五月天的挺可惜的。那天晚上,認識了從香港來的且現在已經有台灣身分證成大政治系老師、還有很多陽明大學的夥伴;深夜,第一次參與了隔天行動與退場方式的討論。我真的開始搞運動了,而不是只像之前各勞團主辦的抗爭,學生只是去幫忙、只是其中一支隊伍。

隔天我發了一篇文,好像130幾讚吧,對不起我朋友很少、加上對數字比較敏感,比較會記得這種事情。既然大家認同這件事,為什麼不一起幹呢?用自己的方式、用自己可以handle的方式。

隔兩天11/29在公平交易委員會前的濟南路上,1000多人的集會遊行,聽見「學運再起」四字,「我們是真真切切地站在歷史上、我們正在改變這個國家、我們正在創造自己的未來」。我也忘了這場行動後的第一次開會是幾天後,總之,參加了那次開會後,有點莫名其妙地,我成了這聯盟的成員了。就好像1970~1980年代的社會運動、1990野百合三月學運、那些在我大四一整年騎在椰林大道時會想起的前輩一樣,為了理想、國家、未來、甚至是人生的意義而站出來。也許這二十年來台灣經濟持續成長、兩岸和平,沒有太多這種抗爭場合,但「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或說危機就是轉機,也如同前面同學所說的「事件觸發」,現在歷史正要在我眼前展開,台灣除了統一不統一、獨立不獨立,還有太多太多不公不義的事情等著被解決。此其時矣。

寒假,反媒體巨獸青年聯盟即將展開為期兩週到西部各地的串聯、宣講的行動「反媒體巨獸 一車走天涯-全國青年串起來,自己媒體自己救」。這,不就是我三個月前想做的事嗎?

「當你全心全意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全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以前我聽到這句話覺得很少女、很夢幻、很可愛,但我這幾天晚上想起這句話時,那種雞皮疙瘩是難以言喻的。




未來呢?下學期開始修政治、社會、新聞、哲學的課,希望明年推甄或考試能考上研究所,還在猶豫要考什麼所。就當作延畢雙主修、玩社團吧。

10/23我去找材料所指導教授攤牌之後,隔天10/24是我媽的生日,明明不打算上課了,沒課的我卻不敢回家,怕回到家後爸媽問起學校的事情,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想說謊。我想等到近半年的打算定案之後再回家跟爸媽PK,讓他們知道我是認真的、不是在鬧彆扭不想讀而已。而一拖就拖到12/8才回家,那天晚上我講話講了快兩小時吧,過程一直哭,也許是哭自己不孝順、哭這個社會有病、哭要打亂他們的退休計畫……我始終以身為他們的孩子為榮,希望有一天他們也會以身為我的父母為榮。

人生轉了個大彎,放棄了之前累積的學歷與知識,雖然機會成本很高,但我會將未來投資在報酬率更高的事物上。

重新打開電腦桌面上的「說服自己」word檔,雖然才過了三個月,但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還是要提醒自己,勿忘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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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自己

除了煩惱台灣社會、新聞媒體的未來,我也該煩惱一下自己的未來吧?!
考慮周全,是為了說服自己,還是給自己猶豫的理由?

1.對目前的工作沒熱情,就是個賺錢的工具吧.

2.科技業的「收入+生活品質+內心滿足」的綜合表現,
媒體業的「收入+生活品質+內心滿足」的綜合表現。

3.我會窮到養不起父母?取不起老婆?(李安的老婆?)生不起小孩?活活餓死?

4.所謂轉換跑道其實不就只是像換工作而已嗎?只是在目前的領域至少已經投入了3+4年的歲月(專業能力的訓練),所以才會放不下。
但我不能相信自己如果有熱情、理想、興趣,有辦法在下一個領域有比現在高的成就嗎?

5.老梗問題,如果2年後就要死了,真正願意投入的是什麼?
當人面臨死亡時,才會開始思考如何能為後人創造剩餘價值,也就是為社會貢獻。可是一定要等到面對死亡才醒悟嗎?早點自覺不會更棒嗎?

6.自顧自地賺錢,獨善其身,沒人會說你錯。
投身公益沒錢拿,即使餓不死,但大家說你笨。
可是真的有辦法永遠的獨善其身嗎?德國牧師Martin Niemöller所做的詩 First they came>

當納粹來抓共產主義者的時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當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的時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當他們來抓工會會員的時候,
我沒有抗議;
我不是工會會員。

當他們來抓猶太人的時候,
我保持沉默;
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
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

這樣的道理,弱勢的大眾若不團結起來要求什麼、或抗議什麼,不就只是繼續把你的生命交給那些官員、立委、財團掌控,甚至,當他們不只不造福社會、不提供公共利益,反而去欺壓沒錢沒權的弱勢來填滿自己口袋的時候,各個擊破、無視人權、草菅人命的行為屢見不鮮,真的還有辦法獨善其身嗎?
(降你薪水、漲你房價、領你錢不做事、強拆你家房子、強收你家土地、消滅你的民族文化、利用你的無知訂定對自己有利的規則……)

7.大家、大家、大家,當然都聽過”follow your heart”這種勵志的話,但大家、大家、大家都因為風險而安於現狀,然後成為了「大家」的一份子。
這些勵志的話,通常不都是從那些「大家」所景仰、所崇拜的人物口中說出來的,才會蔚為流傳,不是嗎?他們告訴大家如何能變得像他們一樣,可是大家卻只顧聽而不行動。
我呢?我也要當「大家」嗎?還是至少可以選擇走上成為「他們」的道路的第一步呢?


8.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想法,或這麼強烈,我也沒有要鼓吹大家不要安居樂業、追求穩定的工作,但只是想要說服自己去執行吧。